第3章 惊才神童
作者:悲客      更新:2021-06-29 00:02      字数:2256
  陈封十岁余,方圆百里远近闻名神童,陈文公老来得意,人叹生了个神童子,不得了。
  三岁未开智,能识百字。五岁作诗,虽稚言却也算神童作诗。八岁阅百书作文,比邻秀才。十岁见识更为甚广,阅百经书,论道已是无错漏,引经据典驳得人前无地自容。陈封惊奇十年,易川晓称:接自家老爹上任朝廷,无错!
  陈文公更为意气风发,护得儿子过头,不容人家半点轻辱,却不想这是抹杀天才受挫之心。
  陈封傲气,人家知晓,自然有他傲气的资本。身宋国大文臣陈文公之子,小小年纪冠以神童子。双重身份已是尊贵,无人不满,只是惊奇不已。
  文公办谢岁宴,已是六十大寿。朝廷,商贾,衙门一同出席,此事非常小可,空前盛大。陈府张灯结彩,富贵大家人挤于陈府门前,光随礼三千余,堆积如山,仍有备礼前来。门庭若市,彰显贵气相互攀结。
  行至晚宴,戏曲,歌舞,奏乐。陈文公享齐年之福,抱子在其旁,已对权野失去必然之心。但身居要职,尚不可功成名退。
  陈文公望白昼门庭,开口问陈封:“毕生何以无求?”
  陈封虽稚,开口答:“福至享年,无积无苦,衣食无忧,却是不然。求内心安稳,即是无求。”文公念念,甚是叫好。
  “有封儿,已无求。”文公豪饮三杯,红脸面根。
  门外突然急促门响,管家顾不得礼数推门而入,惊慌道:“不好了,大人!您的书房大开,里面已被翻乱,空留玺盒,玉玺不见了!”说得惊慌,口齿仍是伶俐说完。
  “什么!”陈文公豁然起身,打翻酒壶,碎瓷一地。惊得管家大气不出。
  丢玉玺大事非同小可,玺系身家,丢了可是掉脑袋的大事。轻则重监关押,重则祸及家眷。如给歹人盗去,多是掉脑袋的灾事。
  “带我过去!”
  “这就去!”
  陈封随后其旁。不多时,陈府上下一片寂然。门客多半是晓得陈文公玉玺被盗,怎么避祸才是途径。虽无人离席,窃窃私语声已是意思在其中。
  书房大开,经书文集散落一地,私藏好的玉玺盒打翻在地上空空如也。陈文公大怒:“是谁!尽数还来!”但气急败坏之色落入旁人眼中,多半已是无计可施。盗了玉玺不知多久,多半已是逃出陈府之外。
  陈封暗自思忖,附耳在文公旁轻语,不多时陈文公竟连连点头同意:“妙!甚妙!”如是这般说道:“好!我已知谁是贼人。宴席继续,待宴散后不还来,我如何抓住歹人!”
  酒宴依旧,但氛围已是淡淡无味。入夜亥时,玉玺兀自回到书房。旁人以为文公自导闹剧。
  陈封拿起玉玺细细观察,抬头在人群环视一眼。指着随衙门而来的李仲捕快,人称追千里。名头不响,自然上不了台面。
  “你为何摔去玉玺玲珑球?”陈封举起手中玉玺,一旁人侧目而望。时而望李仲,时而望玉玺。只见方印上的玲珑球蹭有细细刮痕,甚是不美致。
  李仲脸色煞白,急促跪地,已经是冷汗全冒。来者皆是名门望族,虽不晓闹剧如何却也知道不该参杂其中,连是衙门县官也不敢多言。
  “小人……小人……冤枉!”李仲大喊,“我只是受人委托……不知犯了大罪,该罚!”独自掌脸不留余力。
  陈封淡然道:”为何不逃?”
  “我……要给……”李仲抬头小望了陈文公方向一眼,低下头,全身不停剧烈抖动。
  陈封道:“你是有手抖隐疾吧?把宝玺摔在地上,做事一点也不上心。”心道如若不是我刚望了你一眼,手掌微动,定然想不到是你做的事情。
  “小人知罪!认罪!”
  “谁指使你做的?”
  李仲已是冒汗如雨,巴不得遁走不再碰见陈封。过了一刻寂然,大喊:“我招!我招!但愿告知之后求一死!”
  陈封挥手一招:“不用招了,压下去!”上来二个陈府武卫,把李仲押入牢中。
  李仲大惊:“为何不让小人把话说完,其实是……是陈大人权野政敌,小人是被指使而来,已无知道太多,我要把玉玺交给是!啊!”没待说完已被打晕押下。
  陈封自语:“陈府森严,书房更是巡卫连夜驻守,那么是谁带入其中的呢?”
  陈文公道:“封儿只管说,今日之后恐怕难善!但无需多虑。”
  陈封转自文公身后道:“管家,你说呢?”
  陈府管家脸色大变,急呼:“冤枉,多是李仲狗贼诬辩!陈大人明察!”
  陈文公气愤,怒指管家:“陈良尚!十几年前我见你孤苦无依,才好心收留你,为何做出如此不义之事!速速道来!”文公顿觉唯亲信之外不可信,今日得以陈封指出,否则是养虎大患而不知。
  陈封如是道来:“我与爹爹在屋中叙话,你推门而入,却不急切。早见你在外面渡了几步再决定进来,虽然再隐秘,但还是被我察觉,这是不该之一。慌张把话说完,倒是急切。但是话语流畅,外相惊慌,但内气很顺,惊慌之人能把话一口气说完?这是不该之二。管家,需要补充的吗?”
  管家闻后拍掌称道,一改惊慌之情。“多闻陈文公之子神童聪明伶俐,今日一见甚是开眼。不错,是我做出盗玺一事。如不是考虑到你们早有准备,一准运出易川。”
  陈封道:“如此虽冠以神童之名,却也无可奈何。但我想到却是盗取玉玺,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,偏偏赶上爹爹六十大寿才盗,实属不该。”
  想以陈良尚趁着人多眼杂,偷盗出去之后撇清干系就更容易。却没想败在自己的演技上,连末流戏子都赶不上,此为最差一步棋。
  “我顾某服!”管家大笑。
  陈文公:“我陈某何时待你不薄?”
  管家讽笑:“大人,您该想到。我却也谢您一回,恩情来世再报!”
  文公:“押下去!改日再问。”
  陈封:“不用。”
  不多时,管家脸色乌黑倒在地上,七窍流血不止,已是服毒自尽。一片寂然,众宾客无不五味杂陈。但可以预见,今日之后朝野一片血雨。
  文公释然,对着来贺寿礼众宾客道:“今日宴席到此,陈某人感谢众位记得老骨头,已是无话……”
  但此后陈封名头更响。文臣之后青天继,继往开来留芳名。指代是陈文公之子陈封,足见名头之响,不再限于易川。更有名望王族,暗自把陈封做胥第一人选。